低眉凝視對方的腳,雪一樣白,每一根腳趾都漂亮的不像話,像畫,圓潤可愛,趾甲透著淺淡的粉。
踩到了,柳青田用力在小毛毯上摩擦自己的濕腳,同時不忘觀察男人的表情變化,見人露出渴極了的表情他抿唇,他以為這么長時間病該好些了的,怎么還加重了。
在得到測試結果的那一刻他是難以相信的,男人看著那么樂觀,沒有一天不笑的,怎么會罹患雙向情感障礙呢?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向他證明了男人確是罹患雙向情感障礙。
不斷刺激愛自己的人對自己施暴,何嘗不是一種自殘。而正常人被施暴后是恐慌的,嚴重的會留下一生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可男人反而因此亢奮。然后第二天沒事人一樣。
而導致對方患病的原因他推理出是極度的缺乏安全感和愛。
他永遠忘不了那天他告訴對方其實所謂的工人是他假扮的,按照常理對方該憎恨他,嫌惡他,但男人愣了好久,五官被奪舍般不協(xié)調好久,一會兒笑一會兒哭。
自那之后男人對他眼中是令人可怕的愛意,哪怕他將他關進狗籠子,抽的他死去活來。
一陣濕潤自腳趾傳達心底,柳青田眨了一下眼。
原來是男人抱住他的腳在舔,臉上的表情淫蕩癡迷,他沒有抽出,另一只腳也伸了過去。
男人立馬露出得意的神情,好像在說:瞧,大爺我得到了兩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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