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柳懷書手里多了一把刀,是從廚房找到的,曾經顧瑞買來切水果的,不大不小拿在女人手里正好。
黑色肩帶被劃爛,其下的襯衣唇亡齒寒,男人緊張地咽唾沫。
“騷貨。”
“沒,沒有。”
冰涼的刀背游弋在胸膛,乳頭被刺激挺立撐高了襯衣。
“不穿內衣,還說沒有?”刀拍打臉,男人噘嘴,“穿內衣不舒服。”
女人嗤笑,刀子隨即劃破襯衣,大片春光外泄。
顧瑞是既期待又期待,刀子一路向下滑停在三角地帶,他驚恐不已,他泫然欲泣。
“主人~”
微鼓的包動了一下,短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濕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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