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朔如同揉面團一般捉住乳肉擠壓掐弄,白皙的皮肉很快變得青紫交加。忽然,顧悅似乎短暫的醒了過來,他模模糊糊的呻吟起來,手腳并用的向往床的另一側爬,卻因為身體酸軟,只徒勞的撲騰了幾下,便被掐住腰重重按回了原位。
“唔......嗯........不.......”
他張開嘴下意識的想要求饒,然而話還沒出口便被嚴朔捂住了嘴。
“噓,小悅。聽話。”
嚴朔的聲音仍像剛才一樣溫柔,顧悅卻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迫感。他嗚嗚哼叫著,很快便因為缺氧眼仁上翻,精致的臉頰憋成了粉色。
就在顧悅即將窒息的前一刻,嚴朔終于微微松開了手,然而他還來不及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溫熱的大手便再次捂了上來。
“嗬.........唔..............”
他胡亂掙扎踢蹬著,片刻后動作的幅度漸漸小了下去,又一記重重的頂弄后,他哆嗦著射了精,再次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昏睡之人的身子會比平常更加柔軟容易開拓,嚴朔在逼穴里射了兩次后,將顧悅囫圇個翻了過去,陰莖抵在了閉合的后穴上。接著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潤滑,他沒費多大的力氣就擠了進去,大開大合的抽插了起來。
顧悅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大量。他已經不記得昨晚的細節,只覺得下身酸澀難忍。
他艱難的挪動了一下身子,這時才發現嚴朔的陰莖還插在自己的逼里。
晨勃的巨物將紅腫的逼肉撐得發疼,顧悅不滿的哼唧了起來,見嚴朔仍睡著,忍不住伸手要去翻他的眼皮。然而他還沒碰到嚴朔,對方就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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