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已經是一副慌亂害怕極了的模樣,林琛自然也不好受,墨成舟完全沒有收斂威壓,他低身行禮時得不到回應,也只能被逼得一直保持那個姿勢,額頭滲出冷汗來。
后面阿槐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山洞里的,當時的場面活像是狗血劇里的妻子抓到丈夫出軌,他大腦一片空白哆哆嗦嗦夾著尾巴不敢看墨成舟,迷迷糊糊地跟墨成舟回到了山洞。
完了。阿槐心里的不安幾乎快要跳出來,他跪在地上根本不敢出聲,這陣死寂沉默宛如凌遲一般,將阿槐架在烤架上反復炙烤煎熬,膀胱傳來些許尿意,阿槐夾緊了大腿。
阿槐身上的衣物被撕裂,整個人被吊起來,墨成舟手中的鞭子一刻不停地拍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深紅的印子。
“啪!”狠戾的鞭子仿佛閃著怒火,將那飽滿壯碩的身軀抽得顫栗不已。
“啊啊??!仙尊!嗚嗚嗚我知道錯了!好痛!我知道錯了嗚嗚嗚……”
鞭子上帶著細微的尖刺,每劃過一下都要狠狠拉出一個血淋淋的小口來,在靈力的幫助下快如閃電,阿槐的身體很快變得血肉模糊。
“錯了?錯哪了?你這婊子是不知滿足了嗎?”墨成舟越說越氣,鞭子再次狠狠抽過一下后直接甩開,手指揪著那晃動大奶上的乳頭直直往外拉。
尖銳的揪扯痛意自乳頭上傳來,身上還火辣辣地泛著鞭打后的綿延痛感,阿槐哭得一塌糊涂,腦子痛得不甚清楚,只機械式地重復著我錯了。
墨成舟并不買賬,甚至因為阿槐只會重復這幾句火氣更大,割開吊繩在阿槐重重落下時不管不顧地掰開兩瓣臀肉就插了進去,撕裂的痛楚讓阿槐慘叫了一聲,隨后脖子上被一只手給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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