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絳能夠擁有迷失地界的一套房產的時候,她邀請了她的朋友們一起來別墅里聚會。
大家喝得醉醺醺的倒在沙發上,桌子上唯三清醒的,疫醫,霍爾斯,云踏風。
云踏風還是洋溢著微笑,看得重絳忍俊不禁,忍不住又給她倒了兩杯,瞧見云踏風神色難掩高興地擺手:“……你饒了我。”
霍爾斯就站在一邊笑。
疫醫倒是沒喝酒,點了杯果汁坐在一邊,一米九的高個坐在椅子上也比別人高一大截,和一群顛三倒四的醉鬼格格不入,
重絳開始收拾餐桌,意味不明地看了眼霍爾斯,對方立刻會意,胳膊往疫醫身上一肘:“嘿,怪胎,發揮你的紳士素養,幫著小姑娘收拾啊。”
疫醫:“……”
他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長長的鳥喙不方便進食,故而用吸管。
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詭異,讓重絳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烏鴉喝水這篇課文,久遠的回憶讓她開始思考要是疫醫的鳥喙伸到玻璃杯里,究竟能夠喝到多少果汁。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開始收拾起桌子,把醉鬼扛起打包扔回家,直到把云踏風這個小姑娘安全送到家,兩個人才像是得了空閑,站在迷霧森林里,看著灰蒙蒙的天。
“你看起來有話和我說。”疫醫站在石子路上,從醫藥箱里拿出馬燈,又從腰側抽出長長的手杖,暖黃的燈光驅散了大部分的霧氣,他佇立在僻靜無聲的路上,鳥喙向下幾分,看著她。這是一個垂眸注視的動作,他在等待她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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