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想做的事情。”疫醫說,“它會找到它應有的模樣配合你的。”
“……唔,那,我試試。”重絳努力思考著,放棄了觀察自己精神實體的模樣,努力地讓自己的思緒變得又黃又暴力。
海月水母敦實圓滾的身材變得虛幻玲瓏起來,透明,飄渺,觸手從小小的根須變成了細長的觸肢,它自發的纏繞上了漆黑的人影,像是捕捉到了自己的獵物。
它開始展現出了極強的攻擊性。
淡藍色的觸手從斑駁的傷口里涌入內部,疫醫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已經被它麻痹,它順著黑色人影斑駁的傷痕入侵那充滿霧氣的體內,來勢洶洶,不容拒絕。
精神的交媾是奇怪的。
她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她的精神混在他的精神體中,融為一體,不分彼此,但她居然在這一瞬間能“看見”……藍色的觸手,像是插入了柔軟的器官之中,將黑色的霧氣擠開,有著……分外奇妙的觸感。
疫醫的身體在剎那間繃得很緊。
他有反應了。
低沉冰冷的機械嗓音發出的喘息就在耳邊,兩個人分明沒有任何狎昵的舉動——她只是貼在他頸側,僅此而已。而他卻發出了含混而斷續的呻吟,仿佛遭受了難以忍耐的刺激,身體儼然臨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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