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將他按在了床頭,貼著冰涼的鳥喙湊到兜帽之下,嘴角微彎。
“……簡直是讓我想要犯罪。”
多么不同尋常的疫醫,他怎么會是這樣一個姿態呢?明明平日里冷靜又理智,怎么會變成這狼狽又淫靡的模樣?
嚴嚴實實的兜帽下什么都看不清。疫醫的喘息聲很急促,渾身緊繃地抗拒著精神體的糾纏和交織,又抽空出來應付她的使壞——她明明知道他的鳥喙那樣敏感,卻還要用手指撫摸,用唇瓣親吻。
“別……”
“明明很喜歡。”
重絳呼出的氣息揮灑在冰涼的鳥喙面具上,她能夠清晰感知到身下的人那局促緊繃的姿態,他的聲音除了沉重的呼吸聲,就只剩下無法自抑的喘息,像是不想發出這樣羞恥的呻吟,但喉嚨溢出的悶哼已經是克制過的結果。
他在害羞嗎?
他會局促嗎?
他可能因為精神的入侵而被迫高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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