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指望一個一米六四的人在一米九的人面前有很強盛的氣勢,就像你不能要求一個瘦竹竿去和一個重量級噸位選手去搞相撲還要求他贏——那太不合理,也太不現實。
自己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重絳艱澀地閉上眼睛,等待疫醫給她來個一擊必殺,然后她直接在淚眼婆娑中打出“GG”。
然而她等待許久,對方也沒有觸摸的動作,似乎對她閉著眼睛的動作感到有些奇怪,疫醫道:“你好,小姐。”
“你…好。”
在漫長的審視過后,疫醫終于開口說話,那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機械的冰冷感,發音十分字正腔圓,竟被她聽出了幾分一字一頓的揣摩探究出來,他的問好像是釋放出些許友善的信號,但重絳不敢大意,手心都是汗水,干巴巴地望著他:“我的媽媽說我臉色不是很好,嗯……醫生,我是生病了嗎,”
剛開完口重絳就像給自己兩耳光,這嘴,怎么這么老實巴交的呢!
生病什么啊生病!你胡說八道個什么勁兒!
生病了要被疫醫抓過去解剖的吧!
她心如死灰的同時又恨不得拔腿就跑,但可惜她真的邁不動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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