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醫沉默著看著自娛自樂的小孩。
小孩兀自樂著,忽而,似乎意識到不對,她愣了一下。
“咦,小學五年級的《將相和》,我居然還記得?”按理來說她應該只記得個廉頗負荊請罪啊?
她腦袋又懵了一下,抬頭茫然地看著他:“醫生,我被污染了嗎?”她困惑地掰著手指頭,“我、我怎么感覺自己有點不像是自己了?”她指了指自己,“醫生,快看看,我還是我嗎?我變異了嗎?”
疫醫摸了摸她的腦袋,語調平穩,聽起來真實又安定:“沒有,你很正常。”
于是重絳又高興起來,笑瞇瞇:“哇,那就好。我還擔心我會變異呢!”
這傻孩子。
重絳在秋千上蕩了一小會兒,思考了半晌今天遇到的事情,隨后樂呵呵地牽著疫醫的手回家了,看起來就是一個乖乖巧巧的小女孩。奇怪的是她回到家之后似乎立刻就困倦了,倒在枕頭上小聲說了句晚安,沒等過兩秒,徹底陷入了夢境之中。
疫醫站在床畔看了一會兒,隨后整個人隱沒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
規則的力量,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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