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可當真?」
白騁問。
「嗯。」
沈謬抱著白騁,月光映著他倆的身影,投S在譙樓上。
白騁背對著沈謬。沈謬沒有看見,此刻白騁的眼神,像兩潭波瀾不興的Si水。
離開了邊關,兩人使出冰行訣,過了一天便回到了方回山。
白騁的小木屋還矗立在山林間,白騁的形貌還是一如當年,好像什麼都沒變,也好像什麼都變了。
沈謬想,等白騁回到普通人的身分,不再殺人了,殺父母之仇,就從此一筆g消吧。
事情就這樣解決,不會再有問題了,對吧?
「白騁,我會保護你的。」
沈謬看著白騁的臉。知道白騁痊癒的那一刻就要來臨,不禁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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