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都六月了嘛。」小曼應(yīng)著道,同時則是有點困惑地想著,怎麼覺得這一幕很有既視感。
是啊……又是一年的六月。他們那年分手,也是在六月。葉澄想起來了。但其實,也一直都沒有忘記。
那年的六月是真的很熱。氣象報導(dǎo)用了多次史上最高溫、炎熱預(yù)警之類的詞匯敘述,說著反圣嬰現(xiàn)象可能造成的影響……葉澄自己也在前不久做了一個熱島效應(yīng)對都市鳥生存曲線變化的相關(guān)小研究。
那年他和溫景然雙雙將要畢業(yè)。他是研究所,溫景然是大學(xué)。兩年的時間差,總算有了一次的同步。溫景然對此非常高興,早在一兩個月前就開始規(guī)劃要怎麼慶祝——如果不是發(fā)生了那件事,他肯定會更高興。尤其是葉澄竟然主動約他到山上露營!這可是兩人相識多年,交往三年以來的頭一次!
雖然當時葉澄說的其實是,他有個計畫結(jié)束後的追蹤工作,想要在他畢業(yè)前再進山一趟,問他如果有空要不要一起。
溫景然只當他的詢問是客氣,選擇X忽略了葉澄根本不是個熟稔社交禮儀之人的事實,還在心中暗自猜想,會不會有什麼驚喜在等著他,畢竟他的生日也才剛過不久……盡管那天以不愉快的方式落幕,但能和葉澄一起度過,依舊令他非常珍惜。
可惜人與人的悲歡并不能相通。
看著溫景然還有些泛著不正常cHa0紅的臉頰,葉澄不他的免有幾分擔(dān)憂。距離對方上次的易感期爆發(fā)才沒過去多久……顯然身T狀況還并不是很穩(wěn)定。「要不……我還是自己去吧,你好好休息。」
「那怎麼可以!都說好的!」
「可是你的……」
溫景然聞言有些氣惱,偏偏反駁不了。在他生日當天異常爆發(fā)的易感期是事實,後續(xù)的狀況又那麼混亂……他根本不想再回憶,只想當作沒發(fā)生過,偏偏葉澄就是會一直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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