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順著這個問題往回思考:葉澄總是更習慣走樓梯;b起待在房間里,更常睡在開放的客廳沙發;燈經常不關;窗戶也很少完全緊閉……那些過去他先入為主認定為遲鈍或忙碌所致的細節,如今看來,竟都隱隱有跡可循。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溫景然這才坐下,雙手抱著x靠著椅背上,低聲問。
見到他這樣的反應,似乎是心里有底,蔣恩連端起咖啡,卻沒有喝,只是輕輕轉動杯子:「很久了。」
他像是在斟酌這番談話可能帶來的影響,過了一會才語氣平直地繼續說下去:「癥狀不是很嚴重,也不太常發作……我是無意中發現的,我猜,他本人大概根本沒有意識到。」
會發現的契機完全是偶然。那是在他們高二畢業旅行的時候——雖然蔣恩連和葉澄不在同一個班,但大部分社團的人都自發集合社員聚一聚,科研社也不可免俗——晚上眾人聚在房間里,隔壁寢的同學突然沖進來惡作劇,拿走了房卡,燈光、冷氣、電視的電源同時被切斷,室內瞬間陷入黑暗與Si寂。
在一片驚呼過後,大家很快笑鬧成一團,唯獨蔣恩連注意到,身旁的葉澄在那瞬間全身緊繃的姿態。即使電源重新接通,他的臉sE依舊蒼白。
那時蔣恩連已具備一些心理學知識的基礎,很快察覺到不對勁,可問了,葉澄只淡淡地說自己累了。不是正式的診斷,猜測過多也失禮,蔣恩連沒有再多說什麼,卻從那天起不免更加留心對方的狀態,這才逐漸察覺出他對幽閉空間的恐懼,似乎是源自某種創傷。
葉澄從未主動提起,他也不是會追問的X格,於是便只能從偶爾對方不經意流露的只言片語中,拼湊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彼時的他再怎麼說也不過還是個學生,能做的,頂多也只是帶著葉澄到處跑,做各種對方喜歡的、感興趣的事來轉移注意。再後來,就冒出了一個叫做溫景然的家伙。
溫景然語氣試探問:「所以地震那次學長他……」
「可能是。」蔣恩連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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