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數據顯示一切穩定,但依萊始終沒有任何回應,無法確定他是否真正恢復意識,因此仍被安置在實驗艙內觀察。五人按排班輪流監測,紀錄他的生理數據與任何異常反應。
依弗總是來得b其他人更頻繁,即使不是他的輪班,他也會找理由過來,靜靜地站在艙外看著依萊。
依萊并不知道這些。他看不見時間的流逝,也無法計算那些來來去去的人。但他知道,有一道視線總是在他睜眼時落在他身上。安靜的,沉沉的,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他不明白那是什麼。也不想去理解。
依萊閉上眼,以為這能驅散那讓人煩躁的低語,卻發現聲音仍然存在。
即使他不去聽,對話的片段仍舊穿透培養Ye,細微而連綿不斷,像是某種難以驅趕的存在。
依萊再次睜眼,視線毫無意外地與艙外那人對上。這已經是第幾次了?他自己也數不清了。
那雙眼睛依舊帶著沉郁的哀傷,眼底的情緒b冰冷的培養Ye更加深邃。他的手仍貼在玻璃上,沒有離開,彷佛在等待著什麼。
依萊皺眉,他真的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又回來了?而且一直待在這里?
他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感覺都是陌生的。肺部沒有空氣流動,聲帶沒有震動,甚至連舌頭與嘴唇的運作都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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