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白三特意找到我這里來的。”張文天是他的死黨,不過一早就結婚了,晚上的局他從來不參加。付沉貴開著車,張文天一直覷著他的臉色說話,看他臉色實在不對勁,話鋒一轉,“不過我也說他了,兄弟們一起交往多多少少都是存著真心的,他給人當狗當的上癮,竟然半分真心也沒有。這不其他人也醒過神來了,都覺得對不起你,也沒讓他們干什么啥大事,竟然這樣前倨后恭,半分交情都不念。”
付沉貴本來就臉疼,被他一說,突然有些莫名,眼圈都紅了。
“你這臉真的沒事吧?要不然我們去醫院看看?我瞧著真的是從肉里面透出來的血絲。”張文天真心的關心道。
“我知道,并不能全怪他。”付沉貴沒有回答他,悶悶的說了這么一句。
張文天一拍巴掌豎起大拇指:“兄弟,清醒,這次白三就放過他,再也不會有下次了,你放心,其他人也不會再上他的當了。”說罷,好似有些不好開口,“阿貴,有些事強求不得。。。不要懲罰自己。。。偶爾也可以糊涂一下。。。。你這臉,以后不要玩這個。”
“玩什么?”付沉貴聽他支支吾吾的,奇怪的問道。
“算了,不好說就不說了。今天我讓白三他們給你玩個痛快。”
沉寂了這么多天的阿貴,又要開啟他浪蕩的夜生活了。
白三以及其他朋友們見到阿貴后各種貼貼,付沉貴是一個很赤誠的孩子,赤誠到有些二百五,但是這讓他有一種樂觀陽光的態度。雖然是個成年人了,但是還能如此輕易的原諒一個人,這其實是很難得的一種心態。不過各人有各人的想法,白三和其他人對于他的這種輕易原諒是什么態度那就不能保障了。不過不能因為他們的態度而否定了付沉貴。
這是從監視畫面里看到付沉貴后,魏無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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