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讓含著她的耳朵吮吻，他問她想好了沒。
陸鹿輕喘著搖頭。
季讓笑了笑：“沒想好就不想了，你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好不好？”
他說每一句話都在征求她的同意，聲音好聽，語氣又過于溫柔，讓人根本拒絕不了。
陸鹿微微點頭。
季讓問她：“你現在討厭我嗎，討厭我親你，抱你，還跟你做這種事嗎？”
她：“不……不討厭。”
在季讓的認知里，陸鹿說的不討厭跟喜歡沒兩樣，因為低于后者的程度基本就是沒戲，他知道陸鹿算喜歡他的，但他問不出，只能通過別的問題取而代之。
“第二個問題。”季讓三淺一深地著，每每深入都能聽清陸鹿不小心漏出的低Y，“喜歡我怎么上你？”
話一出口，甬道跟著縮緊了一下，季讓感受得出陸鹿對這個問題很敏感，他悠悠開口：“后入好像最容易讓你0，身子也軟得不像話，你是不是喜歡這個姿勢？”
陸鹿咽了咽喉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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