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yAn褪盡,入了夜的離峰時段,公車上的乘客不多,全集中在前排單人位,恰好方便陳昀拖著人,直接塞進最後面的雙人座。
夜幕漸深,除了偶然閃過的路燈光線,車廂內昏暗不明,似是替一切都裹上了層名為私密的濾鏡。
有些話,早上說不出來,在黑暗下,好像也沒那麼難開口了。
氛圍使然,陳昀不自覺放下矜持,幾近氣音說道,「我那時候只是嫌汪兆邦太吵,隨便說的。」
說完,怕被追問,他又補了一句:「別跟我羅嗦隔壁房間多一個人會影響作息,你當我家墻壁是紙糊的,你走路我房間地板就會地震?」
真的沒影響才怪。
但老太太喜歡熱鬧,多一個人在家,江曉碧明顯開心多了,煮菜都在哼歌。光是這一點,對陳昀而言,足夠抵過龔曜栩帶來的其它麻煩。
龔曜栩配合陳昀的音量,往他靠了靠。
兩人手臂間僅隔了薄薄一層空氣,少年火爐似的T熱隱隱傳來,陳昀雖然不適應,但條件限制,他只能不自在地縮起肩膀,沒把人推開。
他正在克制拒絕旁人接近的本能,忽地聽見一聲輕笑,龔曜栩低低地說:「我以為你很討厭我,會馬上承認,想把我趕走。」
他怎麼知道?
社Si太多次,陳昀臉皮厚度有了長進,總算沒窘迫到立刻跳車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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