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原總是家里醒的最早的那個,當然,有時候晚上弄得太狠,她就不用早起了。
照常頂著蓬松的頭發從溫熱的被窩里爬起來,她拿開男人搭在腰上的手,輕手輕腳地洗漱好關門離開了。
她不需要給父兄們做早餐之類的雜活,但她有更要緊的任務。
初原踩著毛拖,輕聲推開了父親的臥室門。按照慣例她需要先來叫父親起床——
她身上穿著件吊帶睡裙,領口松松垮垮地露出胸口的皮膚,裙子很薄,能看見她的奶尖,把布料頂起個小凸起。
初原輕輕爬上床,她掀開了父親的被子,男人總是一絲不茍地蓋著,眉心總是嚴肅地皺起來,好像在夢里也在嘆氣。
剛把被子掀開一半,接觸到冷空氣的手指就條件反射地抽動,初原趕緊鉆進去,用被子嚴實地裹住兩人。
她一路走過來,剛洗漱完的皮膚裸露在外是冰涼的,隔著布料貼著男人充滿特意的胸膛,薰得她臉色紅紅。
雖然每天都要做這樣的事,但初原還是有點不太好意思。
她用指尖勾著睡褲的邊緣,慢慢把它拽下去一點,露出了深灰色的內褲。鼓囊囊的陰莖被緊緊地包裹在里面,已經有點勃起了。
初原把手探進去,摸著熱乎乎的陰莖,揉捏著慢慢拉下內褲,讓它不再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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