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講臺上的老師干脆利落地拿起茶杯就走,同學們如爛泥一般倒頭就睡。
徐洛也不例外,不過他比常人特殊一些,他直接倒在顧北的懷里,對方立馬攬住他,輕微地調整姿勢,好讓徐洛靠得更舒服。
“寶寶,”顧北湊到徐洛耳邊輕聲道,“好久沒做……唔。”
快要失去意識的徐洛立馬清醒,他伸出手捂住顧北的嘴,警醒地看了眼前后桌,發現四人已然墜入夢鄉后松了口氣。
顧霖抓住捂他嘴巴的手輕吻,委屈巴巴地看著徐洛。
清朗俊秀的對象這么看著自己,徐洛有些不忍心,他沒抽回自己那只手,以更輕的聲音說著憤懣的話語:“三天前剛做!哪里好久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顧霖更起勁,少年湊到他跟前來,幾乎與他臉貼臉,徐洛甚至能感受到那卷翹的睫毛扇動時帶來的微小的風。
顧北委屈的聲音再度傳來:“可是這三天你都不來我家睡,寶寶,我想死你了……”
徐洛輕咳一聲,不太好意思說上次做愛自己的小逼被操腫了,腫了兩天才好,昨天是他有意晾著顧霖沒去他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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