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溫昊峯回到家,打開門,往日的漆黑不同,一陣白光照耀在他身上。
他不習(xí)慣地看著被開啟的客廳燈,再看了看縮在沙發(fā)上等他回家的施文湮。
面對這史無前例的沖擊畫面,溫昊峯嚇得將公事包掉在地上,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不舒服嗎?」
施文湮滿臉疑惑,「……啊?」
「你怎麼出房間了?還開燈!?」一回家,看到燈火通明的客廳,溫昊峯慌張得走向施文湮,m0了m0他的額頭,確認(rèn)他有沒有發(fā)燒。
施文湮意識到溫昊峯在想甚麼,立刻暴怒,「我好心出來關(guān)心你今天的交接儀式怎麼樣了!你直接認(rèn)定我有病!?」
他揮開他的手,起身想回房間。
溫昊峯沖上前,一把抱住他,「文湮,對不起,但我真的太震撼了……」
施文湮還在氣頭上,掙扎著想從他懷里掙脫。
「今天將網(wǎng)路阻斷的人,是你吧。」這句話是肯定句,而不是問句。
「對,是我。」施文湮臭著臉,不高興地問:「所以那個被迫流產(chǎn)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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