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怎麼送祂們離開？」nV人問這話時，瞳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質疑。

        范安沬已經和眼前這位委托人解釋快半小時了，聽見她這句話，無奈地嘆一口氣後繼續道：「我還沒見到祂，一切得等我見到祂後才能判斷。」

        眼前這位nV人是在約一周前透過臉書聯絡洽詢的。在網上的介紹中，范安沬寫的是送鬼離開，而不是除鬼。在他接過的那麼多案子里，絕大多數的顧客都下意識將二者畫上等號。

        但這個nV人很特別，從她當時傳的第一個問題里就能看出來，她問：「送祂走時祂會痛嗎？」

        范安沬耐心地一一回覆，本來那晚兩人看起來已經達成共識，但如今面談下來，nV人又有很多疑問，甚至是質疑。

        &人端起放在桌上已經放涼了的咖啡，開口時的語氣略顯刻薄，「我就直說好了，其實我不相信那些神啊鬼的。」

        范安沬沒有吭聲，任憑nV人繼續發表高見。

        「人走了就是走了，所謂的鬼神，不過是人們幻想出來安慰自己的而已。」nV人說得頭頭是道，讓范安沬沒辦法cHa嘴。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范安沬緩緩點頭表示認同。

        見到他的反應nV人反而急了，「你不反駁嗎？」

        范安沬抬眼凝視她，淡聲問道：「你希望我反駁嗎？」

        &人被他問得一愣，半晌她佝僂起背脊，身上那傲慢的氣場瞬間消散，她露出苦澀的笑，「我也淪落到要相信這種事情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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