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被黑暗籠罩,僅能透過窗外的微光隱約看到房內物品的輪廓。
范安沬躺在床上,之前得的流感好像沒有完全好,他一直覺得鼻子像被棉花塞住一樣,x1不到空氣,只好不斷張嘴呼x1。
寂靜的房間里,能聽清他艱難呼x1的聲音。
外公走了,所謂的形婚當然也就不了了之。
這些天來,范安沬自己一個人待在家。到了晚上總是睡不著,一闔眼就容易想起醫院儀器的報警聲,只好滑手機強迫自己醒著,等到天亮再入睡。
壞事一樁接著一樁,范安沬丟了工作。之前費盡千辛萬苦調班,請了兩個月的長假,現在想重回職場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范安沬沒有讓家人知道他失業的事實,他暫時不想面對家人,不管是責備還是同情,他都承受不住。
其實范安沬總覺得自己最近有點不對勁。具T來說,他曾看過阿公出現在家里很多次。一開始阿公只在晚上出現,到後來甚至會盯著范安沬吃飯,和他一起坐在沙發上發呆。
他把這些通通解釋成自己壓力太大而產生的臆想,所以每當看見外公時,他都會別開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只要不和阿公說話,一切好像還能維持表面上的正常。
范安沬過上了有史以來最頹廢的生活,因為沒怎麼動,幾乎不會感到饑餓,他一天只吃一餐,還大多是用泡面簡單解決。
他不知道這種生活模式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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