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不……我只是不敢見你。自從破廟那夜，我把賊人當(dāng)成你，沉溺其中，我就已經(jīng)看不清了……”他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痛苦，“每次想到你，我眼前就是那些暴行，我怕自己分不清真假，怕玷污了你。你用絲帕蒙我眼，我不再懼怕你，可卻看不清你的心。你只用道具安撫，是不是對我沒那份心思……”
李尋歡瞳孔放大，心頭巨震，思量再三才道：“我不敢表露，是不知你是否愛我。我不愿趁你脆弱時(shí)占你便宜，才忍著沒跨到那一步。”他頓了頓，苦笑一聲，“你竟然以為我沒想法？你根本不懂，我對你有多少念頭，日夜壓著，生怕弄壞你。”
阿飛愣了許久，嘴角微微抽動(dòng)，似被無限委屈壓著，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但他終究抿緊了唇，低聲道：“大哥果然義薄云天，這高風(fēng)亮節(jié)，誰也裝不出來。”他的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釋然。
“為什么我等到眼瞎了才終于看清你？”他抬起頭，有點(diǎn)遺憾地問。
“你啊……”李尋歡聲音顫抖，帶著壓抑已久的深情。阿飛湊上前，低聲道：“你不是對我有很多想法嗎？現(xiàn)在可以證明給我看了。”
李尋歡一愣，無奈道：“會(huì)不會(huì)太快？”阿飛笑出聲，頭靠在他肩上，聲音帶著久違的輕快，“無妨，我現(xiàn)在不會(huì)認(rèn)錯(cuò)人了。”
月光灑進(jìn)小屋，樹影輕晃，夜風(fēng)送來桃花香。李尋歡將阿飛抱起，輕輕放在床榻上，低頭吻住他的唇。那吻初時(shí)輕柔如羽，帶著無盡憐惜，舌尖探入，舔過阿飛的唇縫，嘗到一絲苦澀與甜意。阿飛耳中捕捉到他鼻息細(xì)微的變化，大著膽子吻回去，回應(yīng)得笨拙卻熱烈，唇瓣微微張開，舌尖纏上李尋歡的舌，如渴水的旅人般汲取那熟悉的溫度。
“大哥……”阿飛低喘，聲音破碎，頭向后仰，脖頸拉出一道修長的弧線，汗水順著頸側(cè)滑落，在月光下泛著微光。李尋歡的吻順勢而下，落在他的耳垂，牙齒輕咬，舌尖舔過那敏感的皮膚，又滑到頸窩，輕輕啃噬，帶起一陣顫栗。阿飛的肩胛骨收緊，背脊弓起，柔韌的身軀在床榻上拉出一道誘人的曲線。
李尋歡手指解開阿飛的衣襟，掌心貼上那滾燙的胸膛，緩緩摩挲，指尖輕捻那兩粒紅腫的凸起，拇指在頂端打圈。黑暗中的感官無比敏銳，阿飛的呼吸猛地急促，胸膛起伏如波，汗水順著肋骨淌下，浸濕了薄衫。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腳踝蹭著錦被，低聲道：“大哥……我們好像……不該在這兒弄……”
“怕吵醒他們？”李尋歡低聲戲謔，手掌滑至阿飛的腰側(cè)，指腹捏住那塊柔軟的皮膚，輕輕揉搓。他的唇落在阿飛的鎖骨，牙齒輕咬，舌尖舔過，留下淺淺的齒痕。阿飛的身體猛地一顫，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嘆息：“嗯……不能出聲……”
掌柜與小翠睡在前院，雖然隔著幾道墻，但夜深人靜，任何聲響都可能驚動(dòng)。但李尋歡打定主意要在這兒弄。他俯身壓下，手指解開阿飛的腰帶，掌心貼著他的下腹，緩緩滑入，握住那滾燙的硬挺，輕輕一捏，又上下套弄。阿飛的喉結(jié)滾動(dòng)，發(fā)出一聲低啞的喘息，急忙咬住唇，聲音悶在喉間，似嗚咽般破碎。
“大哥……慢……慢點(diǎn)……”阿飛低喊，聲音壓得極細(xì)，帶有一絲慌亂。他的雙手被李尋歡按在頭頂，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臀部微微抬起，汗水從額頭滴落，浸濕了散亂的黑發(fā)。李尋歡低笑，手指加快動(dòng)作，拇指在頂端輕揉，帶起一陣濕膩的觸感，柔聲道：“忍著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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