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輕舟將自己的陰莖抵在許梵的唇邊。他來之前本準備享用一下女犬奴的身體,剛剛沐浴過,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混雜著淡淡的煙草味。
許梵卻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胃里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雖然他事先做出承諾,只要黎輕舟讓他離島就會「乖」一點,但事到臨頭,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張開嘴。
他死死咬著牙關,嘴唇被擠壓得泛白,怎么也無法令自己張開嘴。
他絕望地抬起頭,紅腫的雙眼看向黎輕舟,眼中充滿了屈辱和絕望的淚水。
黎輕舟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松開抓著許梵下巴的手。
他身下的真皮沙發旁有一個帶抽屜的紅木小茶幾。他俯下身,骨節分明的手指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小藥瓶。
他動作熟練地擰開藥瓶,白色藥瓶里裝著幾粒粉色的藥片。
他用修長的手指捏起一枚,湊近許梵的鼻尖。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鉆入鼻腔,許梵卻覺得無比刺鼻,他偏過頭去,躲避著那股味道。
黎輕舟見他不配合,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語氣冰冷地命令道:“張嘴!”
許梵抗拒地搖頭,身體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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