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之前跟小張哥他們說的話又跟張海客說了一遍:“你們回去自己猜丁殼,誰贏了誰叫張起靈不就行了。
我們家老張去改個名。不跟你們爭。”鑒于悶油瓶還在屋里站著,終究沒把張狗蛋的名字說出來。
張海客無語:“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剝一顆開心果塞到嘴里,臉色冷下來:“我也沒跟你開玩笑。”這些人怎么就對悶油瓶這么執(zhí)著呢。
他擺擺手,不跟我爭:“算了,你不懂。”鬼TM想懂。
他拿出幾個盒子,一一打開,指著一套和田玉的長命鎖和金鐲子,說是給歲歲的禮物,
另一套玉佩和玉鐲是給念念的,還有一個大一點的盒子,里面放的一疊略老舊的紙冊:“這是張家本家的一些資料殘本,原件,
之前族長說你對張家的歷史和族譜比較感興趣,所以我們收集了一些你可能用得上的東西,
算是給你的新年賀禮了。以后再找到什么再給你送過來。”
我擦擦手,垂眸看看手腕上的手串,嘆了口氣:“謝了。留下吃個飯吧。
胖子之前就說等你來要給你多弄幾個好菜嘗嘗。”我這人就是容易心軟。
?2017年的除夕我們是在北京過的,歲歲剛出月子沒幾天就是新年,我們擔心他出門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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