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琢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此時的唐希明也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手中正看著什么東西。
看著旁邊那個熟悉的文件單,不用想也知道,都是蔣利民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任文琢呼了一口氣,重新躺回了床上,疲憊無助的望著天花板。
唐希明見他醒了,連忙放下手中的照片,坐在了床邊,用手背量了量他額頭的溫度,低聲問道。
“還難受嗎?”
“還好。”任文琢搖了搖頭。
他倒是也沒說謊話。
確實沒有什么太過難受的感覺,就是下面有點酸,也不曉得是不是太久沒做過了,還是唐希明太大了,像是被撐裂了似的,任文琢覺得自己和蔣利民洞房那晚上,都沒這樣的感覺,他還有點納悶,不是說破處的時候很疼嗎?
而且他還是個雙性人,女穴發育的本來就要比正常的小,他怕自己太疼會讓對方不高興,還為此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結果,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
后來,他和蔣利民也很少做,感覺也都差不多,沒什么滋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