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線很快就沮喪地垂下,風停的同時裴朔感覺胳膊似乎被什么碰了一下,垂眸去看。
何士卿遞給了他一只裝有信紙的漂流瓶。
裴朔悶聲笑了下。
他伸手準備去接,一抹涼卻滴落在手背,而后化開。
兩人抬頭。
何士卿的計劃果真順利不到三秒,A市的春雨總是來的突然,又變化多端,何士卿剛脫下外套替裴朔擋雨,雨勢就由零星幾滴變得迅猛,將他整個人打濕。
計劃的內容很吸引人,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剩下的流程都被扼殺在了搖籃里。
何士卿臉上是顯而易見的失望與懊惱。
雨漸漸被隔絕,但敞篷一關閉,車內空間就顯得狹小起來,還有些暗。
裴朔本就穿了件大衣,又有何士卿的外套做遮擋,全身上下還算干爽,但狹小的空間內濕氣不可避免地擴散,撲在鼻尖,他實在有些受不了,踢了下對方的小腿,在何士卿看過來時將衣服遞給他:“擦擦?!?br>
何士卿怔神太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以為裴朔是嫌棄自己這副濕漉漉的模樣,下意識甩了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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