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轉交廣播劇的合約文件這事并不需要“譚經理”經手。
他自是也不愿將這次借公司之由得來的機會拱手相讓,在休息室門外徘徊的那一個小時早讓他窺清了自己心底鼓脹著的欲望,有意為之并不是能讓自己落敗的理由。
不爭不搶才是。
他一個人打拼到如此,識人的能力自然不會差,那勻稱一些的青年即使掩飾得很好也不免會泄出幾分天然的傲慢與優越,而另一人看似粗鄙直接,其間蟄伏的血性卻不會作假。
家世和戰力么?
譚茗隱晦地勾起個算計的笑,只是側身在座艙即將觸底時去攙扶裴朔:“座艙可能有點高,您慢些下。”
“嗯。”
座艙一點點地往下降,寧舟渡抱臂望著逐漸靠近的艙門,慢條斯理收回鞋尖道:“我有什么踩你的必要,樊老板眼神不好就該去配副眼鏡,這雙招子長著當擺設的?”
他扯了扯嘴角,目光掠過緩緩轉動的座艙:“畢竟不是誰都有本事擠進那個鐵皮盒子的。”
“姓寧的你也就這張嘴有用了,”樊毅桑嗤笑,嫌棄地推開挨在小吃盒旁的咖啡,“都是被支開的你又高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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