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啪啦啦……”
藥掉了滿地,零亂著四散,其中有幾顆離膝蓋可謂是近在咫尺。
封臨江額頭抵在墻面上,喘息著,只是盯住腿邊那只攝像頭。
直到它被一只修長好看的手拾起。
【咋了主播……】
【Daddy……?】
但這次顯然比之前還要吝嗇,不僅不作絲毫回應,連一處部位也未曾出鏡,只漫不經心地拍攝著面前的男人。
封臨江是面朝墻壁跪著的,這種背后的視角便只能拍到他身上交織的新傷,貓抓伴著條棱狀的紅印看起來格外觸目驚心。
它們隨著男人的呼吸不斷起伏著,待一只淺灰的毛絨拖鞋踩住了他的大腿往內側碾了碾,眾人才聽到隨口的一聲命令:“跪好了。”
封臨江雙手反剪在身后,啞著聲應:“好?!?br>
誠然,他的跪姿也是令人意外的標準,裴朔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封臨江,卻未賜予其獎賞反倒再次落下一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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