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毅桑的皮肉緊實,肌肉密度也高,能夠很好地支撐他控制住發力,每一次的收緊嘬吸都叫裴朔舒適得恰到好處。
他的體溫也高,滿腔的潤滑液被濕熱的穴肉裹挾著像化了開來,細致地吻過每一寸柱身,使快感如同滲入了皮膚般層層翻疊。
跟裴朔不緊不慢的節奏不同,樊毅桑活像要把幾輩子的愛一次性做了,憑著正是闖的年紀,咧著嘴劇烈起伏。
聽到耳邊低低的喘息他半邊耳都要酥掉了,心口的欣喜遠超過身體的歡愉,樊毅桑心里樂呵了,嘴上自然也就又沒了把關:“呃……哈、哈啊,操得好深…太厲害了……”
“要被操爛了……”
裴朔有一搭沒一搭地按著樊毅桑腦后的粗硬的發茬,被男人伺候得挺舒服。
“呃…操……太深了哈——”
情欲熏得人也潮濕,他聽著耳邊的浪叫,瞇起眼偏了偏頭去摸煙盒。
樊毅桑看見他的動作,低頭在他臉側輕輕啄吻,帶著點笑意,不像勸阻,反倒像無可奈何的縱容。
“哈啊——小孩抽什么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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