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寧舟渡輕笑,閃身的同時甩出鋼筆里藏著的鋼索,何士卿這時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了,卻不知該攔哪邊,只能睜大眼看著鋼索纏住樊毅桑腳踝。
“砰!”
兩人重重摔在了茶幾上。
寧舟渡摔的時候是看準了時機的,正好將樊毅桑墊在身下,他攥緊了手中的鋼筆,揚手就往對方頸側扎去。
筆尖反射出一閃而過的光芒,映亮寧舟渡唇角愉悅而陰冷的笑:“你輸了。”
"是嗎?"樊毅桑卻突然咧嘴,手肘頂開鋼筆,沾血的手拽起他衣領往玻璃隔斷撞去。
“咚——!”
“就算你贏了又如何,”寧舟渡生生挨了這一下撞擊,唇角也滲出絲絲血痕來,他卻只是冷笑,繼續在樊毅桑的情緒邊緣挑釁,“主人可不需要一條只會惹是生非的蠢狗。”
“寧、舟、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