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喝了酒,至少……讓我送您到路口好嗎?”寧舟渡輕聲開口,面上依舊笑得溫順。
何士卿聽這話,眉頭皺得老高。
自己跟裴朔認識這么多年,從沒見過這號人,現下即使他再遲鈍,對方這般的獻殷勤何士卿不可能還看不出來。
哪來的瘋子。
“說了用不著,你是不是有病?”他心里嘟囔著,嘴上自然就說了出來。
寧舟渡卻壓根不在意他的話,可以說自從裴朔出聲后他就像得到了某種允許,視線死死地黏在男人身上,看得何士卿隱隱不適。
此刻,他也只是平靜地微笑:“裴先生與你關系親近,我當然知道——不過,發小歸發小,有些事情或許還是需要更細心的人來處理。”
“……更細心?”何士卿被他這話噎得一愣,慢半拍才想起來反駁,“我們一起長大,難道不應該是我更了解嗎?”
“你難道真有點病?”
寧舟渡的段位高了他不知幾個層次,何士卿不痛不癢的幾句完全無法讓他破功,笑容半點沒有改變。
甚至由于察覺到裴朔隱約對何士卿的偏袒,他放柔了聲音,更加叫人挑不出刺來:“這是當然,你與裴先生的友誼舉足輕重,也更了解裴先生,這一點無需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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