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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文學+兄妹骨科
孟姝記得那個雨夜,蔣渡踹開浴室門時,繼父的手正掐在她脖子上。
她剛洗完澡,身上只裹著一條毛巾,繼父嘴里噴出的酒氣熏得她作嘔,那雙粗糙的手在她lU0露的肩膀上留下淤青。
“滾開!”
孟姝聽見蔣渡憤怒而冰冷的聲音,像極了一把刀劈開的空氣。下一秒,她看見他抄起洗手臺上的玻璃杯砸在繼父后腦勺上,血混著水珠滴在瓷磚上,像一朵朵綻開的紅梅。
他們逃了,蔣渡拉著她的手沖進雨里,身后傳來母親歇斯底里的尖叫和繼父的咒罵,孟姝的拖鞋掉了一只,腳底被碎石劃出血痕,但蔣渡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手腕,直到他們跳上最后一班夜班公交。
“去哪?”司機從后視鏡里打量兩個渾身Sh透的年輕人。蔣渡的顴骨上有一道血痕,他把孟姝往身后拽了拽,“終點站。”
孟姝數了數他們所有的錢,蔣渡打工攢的兩千三百塊,她藏在課本夾層里的八百,公交車的終點站是郊區,路燈像垂Si的螢火蟲忽明忽暗,他們在24小時便利店買了最便宜的面包和礦泉水,蔣渡用紙巾按著她腳底的傷口,眉頭皺得能夾Si蒼蠅。
“哥,好疼。”她小聲地說。
蔣渡的手立刻放輕了力道,卻更用力地攥住她的腳踝,“忍著。”
天亮時他們透過租屋網找到了一間出租屋,房東是個缺了門牙的老太太,瞇著眼看他們的身份證,“兄妹?怎么姓氏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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