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越發清晰,腳步聲由遠及近,顏時初聽得呼吸一滯,后穴跟著一緊,誰想到陶安惡劣地往前一頂,撞得門板微微晃動了下,嚇得顏時初一個激靈。
下一秒,隨著“咔吱”一聲,男人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熱燙的陰莖還埋在顏時初的體內,存在感極強,龜頭甚至還在敏感的直腸口磨蹭,一下一下戳弄著騷心,一道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側,聲音低低的帶著輕飄飄的威脅:“有人來了呢,還是顏總監老熟人,要不要打個招呼?”
男人看衛生間空蕩蕩的沒有人,便開始一個接一個地推開隔間,啪嗒啪嗒的關門聲接連不斷,讓顏時初整個心都提了起來,抿著唇沒有說話。
裝著淫水的腸道被肉棒咕啾咕啾地抽插著,丑陋猙獰的龜頭狠狠碾壓過騷浪的腸肉,帶著黏液直直砸向深處。
陣陣刺激席卷著身體,顏時初氣息微亂,濕潤的眼睛望向陶安,無聲地開口道:“別動?!?br>
他不想以這樣顏面掃地的姿態面對那班愚蠢的雇傭兵。
陶安久久沒等到顏時初的示弱,人都快到跟前了才等到了無聲的命令,他陰沉沉地盯著顏時初嘴角那道刺眼的血絲,壓抑的情緒徹底釋放。
寂靜的衛生間突然發出一聲巨響,陶安惡狠狠地咬上那張很軟卻又比骨頭還硬的唇,壓著顏時初用力挺胯將龜頭肏進已經松軟充血的直腸口,雞巴毫不留情地摩挲過媚肉直搗深處,沒設防的顏時初從唇縫泄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肉體啪啪的拍打聲和哐哐哐的砸門聲響徹整個空間,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做愛似的。
正要推門而入的男人跟被定格了似的僵在原地,隔著門板眼睛都瞪圓了,不是吧哥們?你打炮兒擱男廁所打呢?!開不起房了這是?突然來一下我尋思撞著鬼了呢,給我嚇一激靈。
他站在原地側耳聽著里面的動靜,隔著薄薄一扇門,里頭的陶安不顧顏時初的反抗瘋狂律動公狗腰,像打樁機一樣死死往菊穴里鑿弄。
“外面的人還沒走呢,”陶安瞥了眼門縫外仿若靜止的影子,模仿顏時初輕飄飄的語氣故意刺激他,挺胯的力道有意無意地頂得又狠又重,“你說,會不會發現咱們顏總監這幅淫蕩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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