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微的咔嗒聲突然在安靜的房間里面響起。
下一秒,霧蒙蒙的水汽蜂擁而出,從浴室里水靈靈地走出一個半裸的陶安。
顏時初斜倚在床上靜靜欣賞著美男出浴圖,殘留的水珠順著陶安凸起的喉結往下滑落,流躥過線條順暢的薄肌,沒入松松垮垮掛在腰間的浴巾,他跟喚小狗似的微微啟唇:“過來。”
聽到聲音的陶安三步做兩步飛快地走到床邊,死魚眼直勾勾地盯著床榻上懶洋洋恍若無骨的美人,隔著被子直接跨跪在顏時初身上,按住顏時初的后頸就要往上親,卻在呼吸交織間被一根帶著涼意的手指抵住了腦袋,一時間頓住了動作。
“我讓你過來,可沒讓你發情。”
顏時初的聲音和手一樣冷,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聽進陶安耳朵里卻又莫名像是情人間的調情。
陶安抬眸偷瞄了眼近在咫尺的臉,沒能看透顏時初的意圖,猶豫了一秒還是打消了繼續往前的念頭,即使再往前一步他就能吻上那張淺粉的唇。
兩個人貼得很近,近到陶安都能清晰感受到顏時初溫熱的呼吸和縈繞鼻尖的那股熟悉的冷香。他動了動鼻子,渾身的熱意如潮水一股腦地涌向小腹,感受到身下蟄伏的肉棒慢慢勃起,陶安不動聲色地垂下眉眼,裝得一臉無害。
顏時初看陶安聽話地停下動作,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他傾身主動靠近,幾乎是鼻尖抵著鼻尖,含水的桃花眸直直地望向陶安,猝不及防的差點讓陶安破了功。
陶安暗暗勾了下手,克制著內心的躁動,直到那道落在臉上仿佛隨時都可能看穿自己偽裝的視線消失才徹底松了口氣。
裝聽話。
顏時初挪開眼,懶懶地窩回到床上,暫時放過了面前這只甘愿戴上項圈裝家犬賣乖的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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