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似乎一開始就已注定,比如陶安現在的性格,比如那一眼望不到頭的不幸。
自打陶安出生起,就沒有見過母親,唯一跟母親有關還留下來的就只有他的名字——陶安。
簡簡單單的名字卻寄托著這位可憐的母親對自己孩子唯一的期許和愿念,不求有多大出息只求一生平平安安。
可年幼的他并不知道,還總天真的問看著有些蒼老但很靠譜的爸爸,“爸爸,我有媽媽嗎?我的媽媽呢?去哪里啦?”
但爸爸總是沉默地看著他,一言不發,眼底含著他看不懂的情緒,緘口不提媽媽的去向。
爸爸不回答,他就天天問,誓要得到個答案。
畢竟,別的同學都有爸爸媽媽,而他只有爸爸,也不知道他的媽媽去了哪,爸爸還不肯告訴他。
直到后來有次放學回家,他從樓里磕著瓜子話家常的阿姑阿婆那聽到了,他的媽媽產后大出血,經搶救無效宣告死亡。
說他的媽媽漂亮溫柔還大方,就是可惜了這么好個人怎么生個孩子就沒了……
說他克死了他的媽媽……
似乎連他的出生都不是喜悅的,伴隨著母親死亡的灰色。
厚重的陰霾籠罩著小陶安,沉重的負罪感幾乎要壓垮了他。
他覺得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媽媽就不會死,就像個突然發現自己做錯事的孩子,不敢聲張害怕責怪,只是暗暗把這件事埋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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