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綠荷本不是今夜當值,但?君后醉的不輕,有些擔心,起夜看看沈蜜的是否安眠。哪成想,進了鳳儀殿,倒看?芙蓉睡的開心,君后早不?了蹤影,嘆了口氣:君后酒醉后總喜歡一個人偷偷跑到涼亭去,這次又...
也沒叫醒芙蓉,一個人提著燈去涼亭尋沈蜜。
果真尋到了,可沈蜜的形態卻與往常不同,傻傻的坐于石桌,像是狠狠哭過一般。衣衫也有些凌亂,還隱隱約約有一股腥騷味。
不管了,先扶回宮讓君后就寢,大概今日觸景生情了吧。
綠荷自小隨沈蜜一起長大,也知道他內心苦楚,便一直伴于身側,卻也蹉跎自己的年華。
仔細扶沈蜜回宮,那發了怔的人躺在床上,似找到原點,一下子入了夢,一夜好眠。
另一邊林于風?沈蜜安然,便腳尖輕點,離開了鳳棲宮,直接回了侍衛所。
嘆道:今晚看似我輕薄了他,只那人暢快淋漓了,自己還未疏解,不知圖什么。自嘲一笑,只能在井邊打水沖了個澡,壓下欲火。
手上的干涸此時也一并洗去,鬼使神差把手湊到鼻下聞了聞,普通的檀膻味夾雜著一股澡胰子的清香,又是一陣心猿意?。
今日本是失意日,對姚若雪雖無甚男女之情,卻曾想一輩子守護。
送去了厚禮,真心祝福,總有些不得勁。沒想到,上天卻送來了一個寶?似的人兒。皮相一般,年紀應該也不小,那一身軟肉卻是正中自己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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