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來。”
衛(wèi)咎嚴厲了些，加重了語氣，不容許陶淙再躲避。
昏黃的燈光下，其實兩個人心里都藏著點兒說不出的情緒。
陶淙偷偷冒出了一個頭發(fā)尖兒。
“我說你聽著行嗎？”
陶淙急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他怎么都沒想到衛(wèi)咎能這么快發(fā)現(xiàn)這個孩子的不對勁。
“四月蔣家擺宴那天你把我藥暈了然后拖到房間里睡了是不是？”
看著被子里的猛得一顫，衛(wèi)咎好整以暇地換了個姿勢，趴在他床沿上笑嘆道：“陶淙，你怎么這么能啊？連我都敢下藥。”
被子里的人小聲反駁：“我才沒有。”
大概今天是再也瞞不住了，陶淙不覺緊張反倒松了口氣，默默捏緊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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