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芷言抬起頭，強撐著平靜的語氣：「是啊，五年了。」

        五年，不短不長，足夠讓Ai意褪sE，回憶泛h，卻也足夠讓那些未說出口的話，在心底結痂。

        沈亦舟望著她，有一瞬間的恍神：「你變了。」

        「是嗎？」她微微一笑，卻沒再接話。

        他還想說什麼，卻被人群打斷。老同學們起哄、拍照、寒暄，將他們的距離再度拉遠。

        顧芷言靜靜地坐在角落，端著酒杯，目光落在窗外的霓虹上。

        「你過得還好嗎？」

        身旁的位置不知何時被沈亦舟坐下，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喧鬧淹沒。

        她轉過頭，對上他依舊深邃的眼神，沉默片刻後，淡淡道：「挺好的，工作穩定，生活也還算清閑。」

        「你以前說過，想去義大利看教堂。」

        「後來沒去。」她垂下眼睫，指尖輕觸酒杯邊緣，「一個人去，好像少了什麼。」

        沈亦舟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她的側臉，目光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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