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寫這一篇,雖然我還是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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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總有幾道自以為過不去的坎。
那些留在心上永遠也無法結痂的傷痕,總會在不經意的回首間劇烈收縮。
或許僅是造成一秒鐘的失神,然而恍惚過後的遍T鱗傷以及微笑面具下含在嘴里的苦澀,全都只能自己嚐。
「組長,課長找你,一樓C會議室。」
安全梯的門被人用力推開,對方臉上露出「我就知道你躲在這里偷懶」的表情說完話立刻就轉身離開,只因為安全梯里總是彌漫著濃重的菸味,而那位下屬明顯不喜歡這里的氣味。
看著安全門碰地一聲自動闔上,他抬手瞥了一眼手腕上要價十幾萬塊的名表,捻熄只cH0U了兩口的香煙,步出安全門。
繞進廁所洗手漱口,他抬眼看著鏡中的自己,簡易的白襯衫黑西裝K,四六分的日式短發(fā)與一雙用瀏海及黑粗框眼鏡也隱藏不住的大眼睛,過分標致Y柔的臉上卻是不含一絲笑意。
回座位取了資料,當他搭電梯來到一樓大廳時,一眼就看見了柜臺旁那間整面透明玻璃的會客室內或坐或站著七八位西裝筆挺的男人,年齡從二十歲到五十歲都有,他們彼此不語,只是安靜地看著手中的文件又或是滑著手機。
「陳組長,在C會議室,副理很快就到了。」
見到他的出現(xiàn),柜臺內正就讀專科夜校二年級的年輕工讀nV孩對他露出燦笑,如果注意看的話,似乎還能在她的臉頰上看出一抹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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