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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害Si他的。」
側躺在邱宥翔懷里,陳慕杉埋首在頸窩,眼淚無聲無息地染Sh了他的衣衫,顫抖的聲線沙啞細微,彷佛說出口的每句話都用盡了力氣。
邱宥翔沒有cHa嘴,只是安靜仔細地聆聽。
強行將陳慕杉抱回房間後,他本想先把人放ShAnG再獨自找個地方靜一靜,不料對方卻是不愿松手,連帶著將他也拉上了床。
面對此刻的陳慕杉,邱宥翔是說什麼都不敢違抗的,便順勢抱著人輕輕撫拍起對方的背,他是真的覺得組長太累了,應該要先好好休息一會兒的,不想陳慕杉卻忽然輕聲開口,緩慢而清晰地訴說起當年,目光悠遠神情也逐漸陷入回憶。
「我…沒有辦法原諒自己的無知,還有對那個人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後來,我就跟圈子里的男朋友分手,因為我總感覺不論跟誰在一起,心里總是有著揮之不去的愧疚,而我也不想…再讓他難受。」
沈晨褘說得沒錯,在宿舍里自殺休學的學長確實就是他,但是沈晨褘永遠都不可能查出在他自殺的前一晚,就讀另一科系的學長也在旅館自殺了。
兩天內兩位學生自殺,這件事被校方竭盡所能地壓了下來,再加上他送醫時是上課時間,待在宿舍里的人并不多,救了他的室友從醫院回來後很貼心地囑咐當時一起幫忙送醫和在場圍觀的同學,希望大家盡量少外傳這件事,免得日後他回宿舍不自在。
他那位初中從美國搬回來,沒幾年就以同等學歷跳級考大學,還能連著兩學期拿企管系書卷獎的天才室友,真的是他這輩子見過最聰明也最可靠的小家伙。
所以當他復學重讀二年級時,系上的學弟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就是那個在宿舍自殺的學長,這讓他十分感激那位室友,畢竟當時的他JiNg神狀態還是極差,任何曾經與那個人一起走過笑過的人事物都會令他難受得幾近窒息。
那時的他除了照顧好自己,根本無暇顧及其他,雖然成績依舊保持在前段班,但他其實花了許多時間才找回過去的狀態,回歸正常的生活遠b他想像的還要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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