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四海撣了撣煙灰,繼續道:“一個乩童正式‘上崗’之后,壽命最多只有五六年,就會因折壽過多而死,但杜非例外。他是命硬之人,天生不受果報,也就是說做了缺德事也不會遭天譴,如果拿他做乩童的話可以使用三五十年,有個邪術師看中這一點把他拐去做了乩童,拐他的時候還順手殺了他全家……”
“我靠,這王八蛋!”
“那是,比咱師父王八多了,那年杜非只有六歲,他給那個邪術師做了十五年乩童,但那個邪術師也沒想到,杜非還是個學習邪術的天才,他用十五年的時間學會了所有邪術,然后把仇人宰了為全家報仇,之后他就四處流浪,直到遇見我。”
看來這個杜非是個大麻煩,殺人到沒什么,為自己家人報仇誰也不能說他的不是,要換了我就算明知打不過我也跟丫拼命。關鍵是在仇恨和死亡的陰影下長大的人性格上很容易有重大缺陷。杜非幼年時遭受重大創傷,又是被仇人養大的——想來那邪術師肯定不會把他當正常孩子養,各種折磨人的法子肯定使勁朝他招呼,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孩子心理扭曲簡直是一定的,就算不反人類反社會恐怕也是個殺人如麻的主兒。
看出我對杜非的偏見,陳四海有點惱怒:“要說杜非的人品,那差不多比你高兩個檔次。自從他報了仇之后,就再沒用邪術害過人,要不我也不會收留他。”
我反駁道:“你哪只眼睛看出他人品比我高,我也沒用邪術害過人!”
陳四海嗤笑:“那是你不會,要是你有辦法搶銀行又不被發現,你能忍住不搶嗎?要是你有本事殺人于無形,你能忍住不當殺手嗎?你要是本事……那啥,你能忍住……那啥嗎?嗯?”
我無言以對,說實話我要是有這種能力的話還真不敢保證自己能靠人品把持的住,恐怕大多數人都做不到。由此看來那個杜非的人品還真是沒的說,那些邪術師不惜用性命去換的不就是這種凌駕于法律之上的能力嗎?杜非有這種能力卻能棄之不用,在現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簡直可以稱為圣人了。
那杜非又是為何入獄的?
說起來杜非也是倒霉,他有個哥哥叫杜鈞,比杜非大三歲,被那個邪術師殺掉之后用拘禁魂魄煉成了小鬼,杜非報仇之后救出了自己的哥哥,但被煉成小鬼的魂魄不能輪回轉世,離開邪術師又會魂飛魄散,杜非只好將自己哥哥的魂魄帶在身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