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走了,我們三個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該怎么跟克里絲打招呼,說漢語人家未必聽得懂;說英文?我們誰會啊?
“哈……哈嘍啊,”我結結巴巴的打招呼,“奈斯吐米特油很高興認識你,賣奈畝a茲葉凱……我的名字是葉凱……”
“行了,說中文吧,我聽得懂。”克里絲淡淡的說道。
我松了一口氣,“原來妹子會中文啊,那就好辦了。”
“你……你好,我叫葫蘆娃……不是不是,我叫胡祿……”葫蘆娃沒說兩句就臉紅了。
“美女,杜非”杜非言簡意賅。
“我們走吧。”克里絲的聲音依舊淡淡的。
葫蘆娃非常紳士的伸出手去,想攙扶克里絲,克里絲笑了笑,從包里抽出一根伸縮的導盲棍,把一端遞給葫蘆娃。
葫蘆娃牽著導盲棍,我和杜非提著兩大包行李上了車。
從機場出來以后,我坐在副駕駛位置跟孫守財聊天,克里絲坐在后排中間一語不發,葫蘆娃在左側正襟危坐目不斜視,杜非則吊兒郎當的坐在右邊,時不時的還欺負克里絲看不見偷看人家領口,引得葫蘆娃怒目而視,又顧忌克里絲的面子不便發作。
說起來杜非倒不是色鬼,對克里絲貌似也沒什么意思,他就是故意撩騷葫蘆娃,看他那一會兒看克里絲一會兒瞥葫蘆娃的德行就知道了,他這種招貓逗狗的行為在心理學上叫多動癥,俗話叫賤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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