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我要請假,物業經理倒是沒說什么,畢竟我是大老板直接安排到這兒的,經理不清楚我的底細也不敢過分得罪我。
不過,物業經理遺憾的表示,我這個愛心服務辦公室雖然是物業公司辦的,但實際上歸小區居委會領導,我要請假必須找孟大媽。
我找到孟大媽,跟老太太扯了個謊,說我們物業行業相應國家號召,在河南辦了個行業交流會,就如何更好的為業主服務交流經驗,公司派我去學習半個月——沒敢說去香港,怕老太太不信。
聽說是政治任務,老太太立馬上了心,痛快的批了我半個月的假,殷切叮囑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努力提高業務能力,回來的時候順便給她帶點河南大棗。
第二天,劉科長就辦好了機票和港澳通行證,當天就帶著我們就登上了直飛香港的班機。
除了我們四個加陳四海之外,同行的還有王胖子以及孫德財、孫守財兄弟,對此我很是奇怪,王胖子和孫守財去還能說得過去,畢竟我們可能需要王胖子的計算機技術和孫守財的飆車技術,可孫德財能幫上什么忙?
不過我很快就想通了:陳四海不也一樣幫不上忙嗎?丫腆著臉跟來不就是圖那一天五十的出差補助和免費去香港玩一圈兒嗎?
除了我們一群妖孽外,劉科長還帶來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小年輕,姓曹,劉科長說小曹是剛從特jing隊調入國安局的,這次帶來配合我們執行任務,話雖這么說,不過看這小子高傲的神情以及那正規軍看土八路的眼神,就知道他對我們這些“民間人士”挑大梁很是不忿。
一路無話到了香港,我們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隨著人流鉆出接機口。
接機口竟然還有人接我們,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穿著一件舊t恤舊西褲正在四處張望,看見陳四海立刻大步迎上來,“四爺,好久不見了。”
這是一個面容很普通的中年人,他的頭發剃的很短,配合他那不算很大的眼睛和略顯方正的下巴,看上去像個老老實實過ri子的老百姓。
可是他那jing鐵一樣的胳膊和從t恤中露出的隱約能看出是個龍頭的紋身又清楚的表明,這是一個常年在道上混的狠角sè,而且恐怕還是大哥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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