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非一直玩到手機沒電才回來,他那臺山寨機我試過,電量剩一半都能當低音炮使四個小時。不得不說,山寨機,就是牛。
第二天香港報紙娛樂版頭條:銅鑼灣驚現三百騎兵,徹夜大跳騎馬舞!
比較受苦的是那些三合會小混混,我們都知道不論人還是機器,長時間重復做高強度動作的話容易產生硬性損傷。
三百人,有一半以上跟腱拉傷,三分之一閃了腰,有幾個年紀大的直接腰椎間盤突出了,而且,這三百來人現在走路都是外八字……
既然已經跟三合會徹底翻臉了,我們也加快速度為動手做準備:王胖子負責分析整理我們從新安義、張益達父子處得來的情報資料,劉科長和小曹通過官方途徑去查騰龍大廈的背景,并想辦法搞一張騰龍大廈的結構圖,我們外勤組分散開去騰龍大廈附近踩點,無所事事的陳四海則拉著孫家兄弟一起歡樂斗地主……
“騰龍大廈隸屬騰龍制藥,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家涉及科研保密的實驗機構,”劉科長說道,“背景干凈的很,只知道投資人是馬來一帶的大富商。”
“而且因為與政府有合作項目,那里是香港警方的重點保護單位,警報一響警察就會把騰龍大廈包圍。”小曹同志補充。
王胖子的表情也很凝重:“我試了試黑進他們的資料庫,發現有很多資料缺失了,他們應該還有一個與公用網絡斷開的資料庫,不進去是拿不到資料的。”
“這是整個騰龍大廈的結構圖,”劉科長指著一張圖說道,“在三十一層和天臺之間,有一層的空間是架空的,這里裝了一個超大型的保險柜,用來存放涉及保密項目的實驗藥品,資料庫很可能在這里。”
“把保險柜撬開不就得了?”孫德財很無所謂的說道:“有哥在咱還能讓一鐵皮棺材難住?”
“可是……”劉科長苦笑,“保險柜咱們連碰都碰不到。”
“整個保安系統是瑞士一家保險公司設計的,能進出第三十二層的出入口只有一個,無論白天黑夜都有持槍保安把守,”劉科長繼續說道,“入口還有一道要識別指紋、瞳紋并輸入密碼的防爆門,能打開這道門的人只有三個,”說道這里劉科長再次苦笑:“就算我們能用科技手段把門打開,門后面通往保險柜的通道上遍布壓力感應地板、紅外線感應警報和圖像感應器,只要進去就一定觸發警報,這些都是到了晚上自動運行的,連關都關不掉。”
“那咱硬搶得了!”我有些急躁的說道,眼下這種情況讓我們束手無策,我們雖然是妖孽,但也不是全能的神,遇上這些高科技手段令我們很是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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