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無常笑瞇瞇的搖了搖頭,“復活哪有這么容易,不過,等我把他消化掉,這副皮囊就是我的了。”
“只有用自己血親的陰魂才能施展雙魂術,你算準了這一點,才把雙魂術教給了自己兒子,等他用你施術時再趁機奪舍?”杜非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真是個好爸爸啊!”
“說到底還是這不孝子忤逆在先,他若是有一點兒良心的話也不會著了我的道。”厲無常平靜說道,“我死以后被他拘了魂魄,煉成倀鬼,他想從我這里逼問本門禁術雙魂術的秘法,為了少受點兒苦,我只好告訴他了。”說道這里厲無常邪魅一笑,“可惜我忘了告訴他,施展雙魂術有可能被陰魂奪舍……很少有鬼魂能像你哥哥那樣能經得住重新擁有肉身的誘惑的,說實話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讓我很是欽佩。”
我總算知道那白毛小子的神邏輯從哪來的了,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啊!父子倆一個德行!
老金頭聽了這一翻話倒是兩眼放光連連點頭,這老王八蛋打什么主意我用屁股想都知道,無非是覺得自己那高貴的靈魂困在這早就過了保質期的臭皮囊里茍延殘喘不是個事兒,想學厲無常來個以舊換新。想到這里我忍不住擠兌他,“老家伙別做夢了,剛才沒聽見嗎?只能用二代以內的血親!你爸爸咱就不說了,就算老天瞎眼沒讓你丫沒斷子絕孫,你兒子活著最年輕的也得九十多了吧?說不定換了還不如現在呢!再往下數你自己算算你那點基因還能剩多少?”
老金頭呵呵笑道:“有希望總是好的,我突然想起來我有個曾孫子和我年輕時長得一模一樣,這就是緣分啊!”緣個屁,誰要是投胎到了這家算是上輩子缺了大德了。
厲無常:“唯一讓我欣慰的一點是,這廢柴還算謹慎,幾乎把我整的魂飛魄散才敢施術。不過,他還是嫩了點兒,我死前服下了祖傳的一顆‘陰丹’足以保我魂魄,不然,現在死的便是我了。”
杜非嗤笑:“祖傳?拿自家八輩祖宗的骨灰煉的丹也算祖傳?你這挖自家祖墳的孫子,哥們兒在你面前都不好意思稱爺爺。”
毫無征兆的,杜非腳下突然鉆出一條手臂粗細的蝎子尾巴,蝎尾上的毒刺倒卷向杜非,杜非猝不及防險些中招,趕緊向旁邊閃去,不過手臂還是被蝎尾擦了一下,那條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流出的血竟然夾雜著土黃色的膿,看上去極其詭異。
我仔細看那條蝎子尾巴,竟然是從厲無常褲腿里伸出來的!不禁失聲驚叫:“靠!不會是那東西吧!你丫真下流!”
受傷的杜非右手在傷口上一劃,劃出一個十字型的口子,膿血泊泊的從十字型傷口中流出來,杜非一邊從衣服上撕下塊布條咬牙切齒的扎住手臂不然毒血流向心臟,一邊死死的盯著厲無常的褲腿,提防那條東西又出來傷人。
偷襲得手的厲無常略有得意的上前一步,“說實話你是最適合繼承我衣缽的人,能靠偷師學到這個地步,只能說明你是萬年不遇的天才……”
剛向前走了一步的厲無常突然像踩了地雷一樣繃緊了腳不敢稍動,凝神看自己腳下,半響才贊許的點點頭:“幾年不見你的藝業又精進了,玄武藏頭,不錯不錯。”這時我才注意到,厲無常腳邊有一個小小的豎直插在水泥地中的風干王八殼,只有拇指大小,幾乎全部沒入地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也不知道杜非是怎么吧它插進水泥地里。原本腦袋的位置豎直向上正對著厲無常兩腿之間。
玄武藏頭原本是風水上的說法,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說不清楚,反正你家長輩要是埋在玄武藏頭這種風水寶地你就應該多給自己買兩份人身保險了,那絕對是能讓人全家死絕的好去處。
這里的玄武藏頭也差不多,我們都知道玄武的原型是王八,殺過王八的都知道,王八把腦袋縮腔子里的時候絕對不能拿手在它眼前晃,不然丫那閃電般的伸頭一擊可以扯掉你二兩肉,得拿根筷子把頭引出來再拿刀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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