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手……沈意，你可別故意讓著阿姨，怎麼看你JiNg神好像不太好？」
沈意指尖頓了頓，很快又恢復了原有的從容，語氣平靜如水：
「只是最近睡得不太好，JiNg神不夠集中。」
話雖輕描淡寫，她卻不自覺垂下了眼，視線落在那枚錯位的黑子上。
腦中浮現的，是知夏站在夕光下，輕聲說出「我要出國讀書了」時的模樣。那語氣柔和卻堅定，如一扇緩緩闔上的門，無聲卻不能挽回。
林阿姨雖未多言，只輕輕嘆了一聲，語氣柔和：
「再優秀的孩子，也該學著讓自己歇一歇。沈意，你做事太認真了，也要留些空隙給自己喘口氣。」
林亦舟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棋局，也看著沈意。
這個向來冷靜自持的表妹，今日卻在這簡單的一步棋上失了準。那一瞬，他察覺她眼中有一道掩不住的微光閃過，若即若離，像一縷飄忽的情緒，未曾出口，卻在細節里泄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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