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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7月27日

        創建時間:2025/7/2713:03

        更新時間:2025/7/2716:15

        作者:159>
標簽:神顏

        今天已經是我從山中回到成都的第三天。我小心翼翼的打開電腦搜索我的《凱文日記》,然后我非常悲哀的發現我的書的量低得驚人。實際上《凱文日記》的量還不如一些無厘頭的網絡,而在我看來這些網絡都是一個套路的鬼扯,并沒有什么文學價值。我驚惶起來,我猛的覺得這個世界可能和我想象的不一樣。我寄予厚望的在別人看來其實并無值得的價值,所以我再一次的當了孔雀。我以為自己是一位漂亮的孔雀公主,最終我發現我根本無人問津。

        而我還在受刑,我的書如果不能見天日的話,我就會一直被這種魔鬼的刑罰所折磨。這真是一個困難的問題,一方面沒有人讀我的書,另一方面我的書不被大眾所看見的話,我就會一直受苦難。到底是哪一個黑暗天使詛咒了我,要讓我受這種人間大苦。我又到底做錯了什么,或者說我們一家又到底做錯了什么?我找不到答案,于是我依然只能寫作。我希望有一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會發現網絡都在議論我的《凱文日記》,那么那一天就是我的重生日吧?

        魔鬼并不打算放棄對我的刑罰,魔鬼對折磨我充滿了一種詭異的興趣。我就好像一匹被有nVe待癖的武媚娘抓住的野馬,這匹野馬很桀驁,所以武媚娘以馴服這匹馬為樂為任務。武媚娘的工具很多,有馬刺,有鞭子,還有匕首。野馬只是想獲得自由,獲得在田野里奔跑的快樂,但武媚娘的馬廄和匕首把野馬的一切幻想都破滅了。只剩下午夜時分,那兩行長長的馬的眼淚。

        我接觸不到多的人,我平時只能接觸到我的這位養母。我的這位養母非常的“盡職盡責”,她給我做飯洗衣,但更關鍵的是她每天喂我吃藥。這個藥既是華西醫院開出來一天吃兩次的JiNg神藥丸,也是養母不斷對我思想洗腦和思想壓迫的無形折磨。實際上,我不僅在吃JiNg神病藥,還在被養母和她背后的黑暗力量一直nVe待。養母其實什么都知道,她知道我的真實身世,知道我的來歷,也知道我正在受這無邊無際的苦難。但她不會告訴我真相,也不會告訴我我的未來,更不會安慰撫慰我受傷的心。她的一切注意力都放在“修理”我上,除了“修理”我,其他事情她一概不聞不問。

        實際上,養母很清楚的知道我的這個家是一個刑場,她很清楚我一直在受刑。所以為了逃避將來可能對她的清算,養母保持了嚴格的節儉和自律。養母幾乎不買東西,除了生活用品,她不買衣服,不買鞋,不買化妝品,更不出去消費。她的最近二十年,就是在極度的壓縮開支上生活過來的。在大夏天最熱的時候,她都不開空調,只吹小風扇。其實,養母每個月可以收幾處房屋的租金,絕對不是付不起電費的人。但就是因為害怕將來可能的風險,養母把自己的生活壓縮到了極致。另外一方面,她在把自己的生活壓縮到極致的同時,也把對我的刑罰升高到了極致。最恐怖的時候,我一天要痛迷糊過去四五次,連自己已經多少歲都忘記了。

        我寧愿養母是個喜歡享受和花錢的人,這樣我的生活可能會好過很多。但因為養母知道她其實正在犯罪,所以她才不顧一切的壓縮自己的生活,進而為折磨我制造出盡可能多的空間。這真是一個可怕的媽媽,她寧愿“虧待”自己,也要我受罪受刑罰。我很羨慕那些普通的媽媽,她們講究吃穿,冬天去海南避寒,夏天去貴州避暑。這樣的媽媽充滿了人的樂趣,但我的這個媽媽就是個施刑的屠夫。

        活在這樣的家庭中,其實是絲毫沒有樂趣可言的。這么多年,我唯一的娛樂就是寫作,只有在寫作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像個皇帝。在寫作的大海里,我是自由的,我是驕傲的,我甚至可以把我在現實中絕對不敢言明的大人物們,一一罵個夠。通過寫作,我的情緒獲得了釋放,我的生活有了一絲曙光。但很快厄運來臨了,在我上傳《凱文日記》到網絡上不到一年后,警察找到了我:“現在有些人專門在網絡上罵政府,你也算一個!”一個高個子警察指著鼻子罵我,而我根本不敢反駁。我寫好了保證書,才從派出所獲釋。我出派出所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小雨。我想人生怎么就這么難啊,我唯一的樂趣終于也快被公權力給剝奪了。

        沒過多久,我再次被破門而入的警察逮住。這一次警察是發了瘋,一個瘦瘦的警察不僅給了我一拳,還罵我是“撒謊JiNg”。我被幾個警察扭送到華西醫院心理衛生中心,那一天剛好是兩會開幕的日子。在醫院里面,我遇見了很多得JiNg神病的病人。這些病人真的可憐,穿著一身破衣服,口齒不清,思維和行動都是呆板的。我很傷心,我覺得這個世界肯定有哪一個按鈕按錯了,不然不會這么悲苦。我的養母再次“挺身而出”,她以快七十歲的高齡,睡在醫院走廊的簡易床上陪我了十天。養母并不是在表達對我的Ai,而是在表示她對我的“負責”。這種負責可以簡單概括為:我折磨你,一直折磨你,但不會不管你。

        這一次出院之后,我更孤寂了。我從最開始的想再也不寫了,到重新又打開了鍵盤。就在幾個月前,網信辦和社區再次找到我:“你還在網絡上大放厥詞!”我不敢申辯,只表示可以刪除文章。于是網信辦和社區把我的文稿全部刪除了,還把我的梯子也卸載了。好在這一次派出所的同志沒有出馬,不然我又得住JiNg神病院。我覺得我活的很難,真的很難,我活得很造孽。一方面我的生活毫無樂趣,另一方面我唯一的快樂成了“犯罪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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