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第八道裂痕從誓石之上撕開,整個夏布朗谷就像被什麼按住了心跳。那道裂痕還在延燒,它的余波悄悄在谷中傳開。
風停了,雪也不再落。鳥獸全數安靜,連那棵年年在風中作響的老雪松,也彷佛失了聲。天還沒黑,但光線已經暗下來,像是連天神也不愿看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這時,山頂的云忽然停住,一動不動,像被凍住一般。在云層之間,裂出一道深sE的縫,像一條墨線斜斜地指向誓石原。
野獸尚未現身,但有幾只老鷹突然從林中飛出,在空中盤旋幾圈後,便朝北方疾飛而去。牠們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不敢停留,仿佛要躲開一個即將蘇醒的存在。
誓石原上,守衛靜靜站立在四周,像一圈無聲的影子。他們沒有移動,卻個個神情緊繃,雙眼睜得大大,額頭冒著細汗。有人的手指在發抖,但還是緊握著兵器,一步也不敢退。
那塊巨石中央,多出一道新的裂痕,閃著冷冷的光。他們不敢多看,卻又移不開目光。那條裂縫像是某種審判正在降臨,一旦張開,就可能把什麼封印已久的東西釋放出來。
地底傳來低低的聲音,如獸在沉睡中翻身。沒有風,掛在誓石旁的經幡卻自己緩緩飄動。法紋上的光開始閃爍,像是被某個看不見的力量牽引。
周圍的空氣變得不穩定,遠處的景物開始模糊,像在水中輕晃。有人以為是自己眼花,r0u了r0u眼睛,卻發現不是錯覺——是這地方本身,正在發生改變。像是某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正在從這里撕開一條縫隙。
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與法鼓的沉鳴,部族議堂的火光在皮幕上搖曳不止,如同即將燃起的愚昧與懼怕。皮幕後人影交錯,有人在辯論、有人在跪地祈咒,更多人只是張大眼驚懼不語,如看見神話自裂縫中活生生站起。
「誓石??不能再裂了。」拉貢手握那根刻滿靈獸名字的骨杖,聲音低沉,像石頭壓過山底,讓會議室里原本僅存的氣息都停了下來。
一名白發長老喃喃接話,聲音發抖:「若是出現第九道裂痕,誓界的大門就會完全打開??三界會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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