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王浩幾乎未曾踏出常春觀的范圍,除了偶爾在觀內五十米內緩步而行,其余大部分時間皆靜坐於李雁的房間中,專心修練,以穩固剛晉級的修為。他深知此地高人云集,稍有異動便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因此行事格外謹慎,低調行動,盡量不引人注意。
李雁離去後,照顧他的責任落到了吳雙身上。王浩向吳雙表明,自己還需在常春觀休養三日,待傷勢完全恢復後便會離開。吳雙爽朗地應下,態度雖隨和,但目光中總帶著幾分狡黠,彷佛藏著什麼打算。
到了第二日夜晚,王浩準備進入儲物室。晚餐過後,他沿著石板小徑獨自返回房間,卻在半途與吳雙碰個正著。吳雙見狀,笑YY地攔住他,語帶關心地說:「王浩,我總覺得身T還有些異樣,你幫我檢查一下吧?」
王浩見她神sE認真,點頭應允,於是兩人一同回到李雁的房間。
剛踏入房門,吳雙便忽然嫣然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這樣檢查……需要脫衣服嗎?」
話音一落,王浩瞬間愣住,臉頰頓時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紅暈,連耳根都微微發燙。他急忙擺手,語氣誠惶誠恐:「不、不用,我診個脈就可以了!」
吳雙見他這副青澀模樣,頓時起了戲弄之心。她倚著桌沿,笑意更濃:「診脈當然可以,但你不覺得,檢查得仔細才最重要嗎?何必拘泥於小節呢?把我當成普通病人就好了。」
王浩聞言,深x1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仔細想想,吳雙的話確有幾分道理,心神稍稍穩定了一些。
然而,吳雙并未打算就此放過他,眼波微微一轉,語氣幽怨地補上一句:「再說,那天我都被你們脫光了,該看的都已經看過了,再脫一次又有什麼關系呢?」
此言一出,王浩的理智剛剛回籠,便再次被沖得七零八落。他的臉紅得更加徹底,連頸子都泛起一片燙人的cHa0紅。這些年來,他潛心修煉,身邊皆是嚴謹自持之人,何曾有人如此逗弄過他?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他深x1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誠懇地說道:「姐姐請別誤會,那日之事,全是為了醫治,心無旁騖,絕無輕薄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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