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佩玉愁了兩天,并貼了兩天的冷屁股,得到的結論是,溫心就沒把她當成人看,他完全視祝佩玉為空氣。
祝佩玉只能住在書房,閑來無事索性核算了溫心的各處產業的賬簿,佩服溫心的投資遠見與用錢之道之余,也對揮霍無度、貪得無厭的祝家人深惡痛絕。
正思考著如何掙回那些銀錢時,白小的尖叫聲打破了梧桐院的靜謐。
祝佩玉心道不好,扔下筆直接沖回了臥房,房門一開,便聞到了濃重的血腥氣味。
臥房光線昏暗,連日來的密不透風,祝佩玉竟感覺屋內陰惻惻的,寢房內,臉上血色全無的溫心昏迷在榻上,手垂落床邊,細細的腕上是深可見骨的傷痕,鮮血順著指尖流淌,最后滴落在地上,也遠遠一看,猩紅一片,十分駭人。
祝佩玉急忙吩咐手足無措的白?。骸斑€愣著干什么?去找大夫去啊!”
白小堪堪回神,忙不迭的起身出門,才跑幾步,又聽祝佩玉吩咐:“去濟世堂找劉清山。找輛馬車速去速回!”
劉清山曾是宮中太醫,意外窺見宮妃私密之事,為保命連夜逃離京城。沒想到那宮妃也是謹慎之人,以防事跡敗露,定要取她性命。
劉清山身負重傷,意外被溫心的母親所救。未免牽連溫母,劉清山傷好后,便主動離開了。
多年后,劉清山意外得知救命恩人之子溫心境遇,實在不忍,于是與溫心相認后,助他假死脫身。
其女沉穩冷靜,頗有手腕,而且醫術了得,憑借給高超的醫術結識了諸多人脈。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祝佩玉實不想與其有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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